2008年10月11日也就是今天的《新快报》A9版那新闻标题吸引了我,阅读的时候我正在吃午饭,由于饭桌很矮,我干脆坐在地板然后趴在饭桌上吃。大家别胡想,虽然我很喜欢狗也觉得狗比人活得轻松痛快,但如果饭桌还要低,我是决不会趴下去吃的。
新闻内容是说今年4月份轰动一时的广州中医药大学女博士在教学楼被奸杀的那个案件。
其中,案件里面有一句话让我产生一些遐想:“熊进将赵某某手提袋内的物品倒在地上,见有手机、钱包、身份证等物体外,还有一个避孕套,便产生了奸淫赵的邪念。”
纵观整个案件,如果记者的猜想论证已成立,那么,这女博士被强奸的起因就是这一避孕套了,因为他是看见那避孕套才起的念头。不由地,我想起了《无极》里面那个万恶的馒头和《一个馒头惹的祸》。
五年前,我在《读者》上读过一篇文章,是说一个女的习惯性地把一个新的还没拆封的避孕套圈上自己的钥匙圈上随身的带着,满街的跑,以提醒自己还有大家要时刻懂得保护好自己,那时候她还专门的取了一个颇有技术含量的名字——仿身套。我不免地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学打麻将的历程。
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在书房里面写凭空瞎编的旅游日志,姐姐在二楼练不成形的一字马,哥哥突然兴冲冲的跑进来跟我说:“猪,爸爸说要教你们两个打麻将。”
“为什么?”我不解。因为我们自诩为书香门弟的斯文人,一不嫖二不赌三不打老虎。
“仿身麻将。”哥哥跑上二楼拉姐姐下来的时候扭个大大的头过来答道。
于是,我和姐姐在爸爸的地狱兼魔鬼式的训练下,学会了仿身麻将,并且小学三年级就能用手摸出牌底。想起来真管用,这几年来虽然很少打,但每逢敌手,推脱不了的,必杀他个片甲不留,想赢我,门儿都没有。
跟我学仿身麻将道理一样,这仿身套如出一辙,都是贯彻了一个伟大的方针政策——未雨绸缪。只碍于那时我还年少无知,对于两性还没什么安全意识,还有顾及到家里的老人家们的感受,自然是没敢把避孕套带在身上,大概思想还没到那种高级的层次。现在长大了,自然是知道了当中的意义。
避孕套,在英文词汇中,人们称其为Condom,称谓源自它的发明者、17世纪晚期的一位英国医师约瑟夫·康德姆先生的大名。据说他的发明是直接服务于国王查理二世,以使得他在享受愉快的床第之爱之外,避免亲生骨肉泛滥成灾。
相信现在时下的年轻人包括我都会很感激避孕套的发明者,毕竟约瑟夫·康德姆的发明也直接服务了我们,使得广大群众身心愉悦,皆大欢喜。
虽然我不知道案例中赵某某的那一个避孕套是像书中所说的那样是用来仿身的还是去他男朋友家回来恰巧用剩的,我还是挺疑惑。因为麻将还是要打的,可是要不要号召咱姐妹们把避孕套带在身上呢?
看来那个作案的也真他妈的混蛋,人都杀了,还要用避孕套,既是敢出来混,还怕招惹爱滋么?
可怜那个医药女博士,死了也不知道原来是那避孕套惹的祸。
这世道。
一个避孕套引发的校园惊天
避孕套 安全套?


